• 时间过了多久   多久呢?

    真的好久  好久。

    写这两句话,好白目。最近智商在降低,的确越来越白目了。

    因为白目,有些事情视而不见。因为白目,有些事情以为不说不碰就不痛不痒。

    最近时常不自觉地要深呼吸。

    当初为什么要来,而又为什么要离开?

    没想到这里,真会变成 我怀念的。

    我怀念的  是无话不说。 

    我知道 我们从不曾无话不说。

    是谁都可以  隐藏一个人  对着另一个人表演自己。

    看着你  我就知道。

    看我沉默,看我笑。 But you never read.

  • 2008-09-26

    失忆 - [somewhat]

    最近反复在听的歌

    无奈的笑 

    试图让我知道

    得了失忆  可能对你我都好

  • 2008-05-26

    默默 - [胡思]

    只想安靜的站在角落里

    默默地  不想被發現

    當誰經過 可以好好的望著

    當誰離去  可以淡淡的掩藏

    我只是想這樣  靜靜地看著一切

    It's not over tonight......

     

     

  • 2008-05-16

    Where is my teddy? - [somewhat]

    一直处在四肢发软的状态,思想也无法自我左右

    每日就这样东张西望,然后一遍遍自我嘲笑

    好想睡在冰窖里,然后就可以把思想都冰住,这样就可以不再胡思乱想

    也好想可以胡乱奔跑,然后就可以把烦恼都丢掉,然后就可以等呼吸顺畅,等一切过去

    我也想可以随心所欲

    拉尔夫说  旅行可以治好悲伤

    可以吗?

  • 2008-05-05

    某个童话

    偶然看到的童话,好象讲给自己听...

    国王有七个女儿,这七位漂亮的公主是国王的骄傲。 
    她们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远近皆知。 
    所以国王送给她们每人一百个漂亮的发夹。 
    有一天早上,大公主醒来,一如往常地用发夹整理她的秀发,却发现少了一个发夹,于是她偷偷地到了二公主的房里,拿走了一个发夹。 
    二公主发现少了一个发夹,便到三公主房里拿走一个发夹; 
    三公主发现少了一个发夹,也偷偷地拿走四公主的一个发夹; 
    四公主如法炮制拿走了五公主的发夹; 
    五公主一样拿走六公主的发夹;六公主只好拿走七公主的发夹。 
    于是,七公主的发夹只剩下九十九个。 
    隔天,邻国英俊的王子忽然来到皇宫, 
    他对国王说:「昨天我养的百灵鸟叼回了一个发夹,我想这一定是属于公主们的,而这也真是一种奇妙的缘分, 不晓得是哪位公主掉了发夹?」 
    公主们听到了这件事,都在心里想说:「是我掉的,是我掉的。」 
    可是头上明明完整的别着一百个发夹,所以都懊恼得很,却说不出。 
    只有七公主走出来说:「我掉了一个发夹。」 
    话才说完,一头漂亮的长发因为少了一个发夹,全部披散了下来,王子不由得看呆了。 
    故事的结局,想当然的是王子与公主从此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。 
    为什么一有缺憾就拼命去补足?

  •      在07农历年最后一天的头三个钟头里,我憋着半口气读完了那本有点皱的《悲伤逆流成河》。如果可以把时间再倒回十二点的话,我一定选择不去触碰、不去翻开那暗色封面。

        看完了,才看明白封面上那黑色班驳的房屋的压抑,才看清了那似乎永远被雾气笼罩的弄堂的麻痹,看清了那并排放着的自行车想要的逃离,但我还是看不见尽头,也看不清楚轮廓。

        眼泪不是珍贵的东西,现在的人都这么说。我是一个现在的人。所以我把它当山沟沟的水来用了。不是自来水,没有水龙头,不受控制,所以不矫作。

        写着“遥遥的学费”字样的信封为何要以撕裂别人的方式来展示。

        易遥傻站在房间里,过了有会甩起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
        那些个自以为是,那些个自欺欺人,那些个飞满天的流言。那些个自以为清白的谈论,让人缺氧,按郭家的话说,是棉絮  卡在了血管里。曾经,我们也自以为清白的谈论着那些自认为是别人的肮脏,对吧,我们都做过。庆幸的是,身边没有人因此而凋落。是勇敢的肮脏的人,减轻了我们的罪恶,但我们总爱说是因为世界还有我们。清白的人露出鄙夷的神态,原来他知道自己拥有什么,那是要留给自己的,别忘了收好放整齐。

        她纵身一跃,他关闭一切,他们就这样呆在上帝身边看着他们忘了在乎的人的在乎,在乎得绝望无助,歇斯底里。

        我们都以为情感只有一个中心,当中心消失了,世界也就塌了,却忘了世界不只一种情感。我们以为自己是自己的,所以在自己选择走进灭亡的时候,觉得那是一种震撼的伟大,亦或是一种无奈的终结。

        我们忘了回头看一眼那些我们生命最初的人。

        上帝说天堂没有回去的路。

        和死亡紧紧粘在一起的血液,幻化成一大朵一大朵鲜艳的花类。一层一层的绽放,终于看到花蕊了,它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来不及开口,就那样枯萎,凋落,消失。  尽头。

        某些现在勉强可以回忆起来的事情开始在这苍白寂寥的冬天。

        这样的日子。

        眼睛里蒙着的断层是只能看到的咫尺的未来。

  • 2007-10-29

    twenty - [somewhat]

    yesterday